他的襯衫,領口的扣子,沒入灰色的毛衣,毛衣上的車線,肩膀,大衣,先做身體,再做袖子,領子,細心裁製,現在好端端地在他身上掛著。他右手切著瓷盤上那塊肉,透明的血流出來,浸濕旁邊燒焦的配菜。他專心致意像在森林屏息捕捉幼獸,舉起右手示意再來一杯酒。她不敢想像任何溫度,她不在這裏。甚至不是一塊切開的肉。
12/18/09
他的襯衫,領口的扣子,沒入灰色的毛衣,毛衣上的車線,肩膀,大衣,先做身體,再做袖子,領子,細心裁製,現在好端端地在他身上掛著。他右手切著瓷盤上那塊肉,透明的血流出來,浸濕旁邊燒焦的配菜。他專心致意像在森林屏息捕捉幼獸,舉起右手示意再來一杯酒。她不敢想像任何溫度,她不在這裏。甚至不是一塊切開的肉。
12/17/09
12/16/09
她不怕等待。等待可能是最好的時光,比得到本身還要好,因爲得到之後只有失去。就有了,會有了,就在眼前,但你不伸出手去,像伫立雪原一樣的等雪花落在臉上。因爲一切都不合理,更不用解釋,不過是瘋了 - 那就去瘋吧。只有瘋子是快樂的。Libertines don't explain themselves.
12/2/09
12/1/0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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